工作生活要兼顾 财务高层女性职场路

 简介: 财务领域的高层女性们注重的是工作的机会性、灵活性以及事业与生活的平衡。  


  今年34岁的Lynn Calpeter,毕业于通用电气(GE)的精英财务管理培训生计划(FMP),她工作经验丰富,但是现在却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因为GE准备任命她担任GE欧洲塑料集团的CFO,这是现在GE公司CFO Keith Sherin在之前所工作过的岗位。但是,去欧洲工作就意味着Calpeter不能再帮忙照顾她的身患多种硬化症的父亲了。Calpeter承认,直到她必须做决定的前一天晚上,她都处在一种要“抓狂”的状态。摆在她面前的问题是:因为家庭原因拒绝升迁会不会让她丢掉快速升迁的机会?  


  Calpeter的处境也是很多女性高级管理人员所面临的。随着她们不断晋升到高层,工作和生活之间的矛盾似乎对女性的影响要比男性更大。因为她们要考虑照顾父母、抚养孩子并为自己的丈夫留出时间。而平衡二者通常意味着要牺牲其中的一方。  


  的确,有些女性很好地平衡了这两个方面。但,这是绝对是少数。不管是在财富500强还是1000强的公司中,女性CFO的比例都低于10%。财富500强公司中担任财务主管、税务主管等次一级职位的女性比例大概为20%。从乐观的角度来看,财务500强中的35名女性CFO数目与1995年比起来有350%的增长。当年CFO杂志第一次进行调查时,只有10名女性CFO。  


  另一方面,大量女性选择投身财务行业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20多年以来,女性的会计本科生和研究生的数目都超过了男生,而她们也占据了会计师事务所新聘员工的绝大部分。而在过去10年中,MBA毕业生有30-40%是女性。从这些方面来考虑,女性在财务高层中所占的比例是相对较小的。  


  而这些统计数据能否证明玻璃天花板的存在则取决于你的调查对象是谁。CFO杂志最近对财务管理人员的调查显示,83%的男性认为玻璃天花板不存在,相比之下只有44%的女性认同这个看法。实际上,没有人认为女性缺少成为CFO所需要的技能和天赋。但正如国际纸业公司的CFO Marianne Parrs所说:“这其中肯定存在着什么原因,只是我不是很清楚罢了。”实际上我们也不清楚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但基于调查和各种渠道的证据来看,似乎女性们要么是更期望工作生活的平衡而不是全心追求职业发展;要么就是她们得到的更进一步的机会太少。  


  明星CFO们  


  与CEO相比,CFO们可以自豪的宣称他们当中的女性比例更高。拿花旗集团现年41岁的CFO Sallie Krawcheck来说,10年前她辞去了投资银行家的工作回家做了一名全职母亲。但不到一年,她认识到,她这并非她的“专长”。于是,她选择去投资银行桑福德•伯恩斯坦公司做了一名股票分析师,最终她成为了该公司的CEO。正是由于她的坦率,花旗CEO Sandy Weill 在2003年请她来领导花旗集团美邦银行的投资银行部,那时,投资者都非常关心研究部和投资银行部之间的利益冲突。2004年11月,她成为了花旗的CFO。由于也是银行家的丈夫改成了半天工作,并且有两个保姆帮她照顾孩子,她并没有为每周80到90小时的工作时间感到对家庭有所歉疚。对此,去年收到将近1000万美元的Krawcheck说:“因为我曾经在家里待过一段时间,我现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如果我仍然在家的话,家人们并不一定会过得好。”  


  而Calpeter的职业发展则依旧顺利。在她拒绝了欧洲的工作后,GE给她换了一份离家近的工作,让她担任NBC的电视台部门的CFO。两年后,她的一位上级任命她领导GE的公司审计部(CAS)。在2003年她39岁的时候,她被任命为NBC的CFO,而在2004年NBC被合并成为GE的六大业务单元之一。  


  Calpeter说,尽管她的大部分老板是男性,GE在过去十年中还是变得更加多元化了。在GE的另外五个业务单元中,GE保健和GE消费者金融的CFO也是女性。NBC环球的14名经营分部的CFO中也有6位是女性。她们中的很多人像Calpeter一样毕业于FMP计划,并曾在公司审计部工作过。Calpeter说:“我们这一代女性真正地融入了公司的高级管理层。”当然,有一部分功劳也要归于其它高级管理人员的支持和对女性而言“更好的外在环境”。   


  除了花旗集团的Krawcheck,在财富50强中还有好几位女性CFO。她们中有全球最大的装潢零售公司家得宝的Carol Tomé,美国最大的无线通信服务提供商维瑞森公司的Doreen Toben,马拉松石油公司的Janet Clark和美可保健的JoAnn Reed。这些公司都不是那种“女性导向型”的公司。不属于这种类型公司的雅虎也选择了Susan Decker,一位女性做他们的财务“掌门人”,她不但负责了公司在中国主要的投资,而且去年还通过行使期权,变现了3000万美元的现金。全食超市的CFO Pamela Knous则正在负责与艾伯特逊超市一项标的高达174亿美元的兼并案,这也是杂货业历史上最大的一起兼并案。  


  然而,要想进入这样的精英群体需要很大的毅力。近年来,监管和全球商业的压力也更加增大了CFO们的压力。此外,海德思哲国际咨询公司的高级合伙人、财务经理人业务部负责人Michele Heid说:“大部分公司聘请CFO的时候,都希望他们以前有过类似的经验,这对男性和女性来说,同样都提高了进入这个群体的难度。”  


  财富500强中的女性CFO中的大部分或者是以前担任过CFO的职位,或者是公司内部提升的。维瑞森公司的Toben从1983年就开始在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的财务部门工作,应用材料公司的Nancy Handel在该公司的19年间则担任过各种职位,最后在2004年成为CFO。办公用品公司的CFO Patricia McKay,CDW公司的Barbara Klein,联合能源集团公司的E.Follin Smith和威达信国际保险顾问公司的M.Michele Burns在担任现在的CFO职位前也都在其它大公司做过CFO。  


  但除了获得CFO职位的天生不平等性之外,女性还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即作出这些任命决定的都是男性。因为目前98%的CEO和85%的董事会成员都是男性。与其说目前的状况是性别歧视还不如说是寻找同类的结果。美国国家女性经理人联合会主席Betty Spence就说说:“男人总是把工作机会给那些跟他们类似的人。”  


  而考虑到CFO是CEO最亲近的心腹,以及CEO需要对CFO的人选非常放心,出现上面的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至少很多女性是这么认为的:根据对女性CFO的调查,CFO和CEO的关系是女性成为CFO最大的障碍。  


  农产品国际公司的CFO Cheryl Beebe说:“董事会可以为女性以及少数族裔员工做很多事情,但是真正能让公司多元化的还是CEO。”她表示在Samuel Scott在2001年担任公司CEO前很少有女性员工能够进入公司的高层。Beebe同时把自己从财务主管的位置晋升到CFO也归功于Scott,因为Scott自己是一位非洲裔美国人,所以能在选择员工上“跳出固有的群体思维”。  


  联邦信号公司的CFO Stephanie Kushner则指出,曾经在女性领导下工作的男性会更加倾向于聘用女性员工。四年前,她是加拿大安大略省水电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当时的董事会主席曾经在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领导下工作。所以,他“决定任命很多女性担任高级管理人员”,这包括了公司的CEO和CFO。CDW公司的Klein说:“那些有女儿的男性似乎更能意识到女性所面对的问题。”  


  必备素质  


  除了明显的性别歧视,女性还被认为缺少恰当的经验。Catalyst研究公司的Deborah Soon说:“女性没被给予机会来为高级职位准备经验,她们根本没有得到类似组建和领导团队的机会。”在财务领域,差距主要是在实务上的:比如一直从事与财务主管有关的工作而缺乏财务控制技能,或者懂得控制但不熟悉经营。大约1/5的受访者认为女性缺少经营经验是一个明显劣势。  


  要证明经营经验所起到的帮助作用是很简单的。办公用品公司的CFO McKay之前在担任都乐食品公司新鲜水果部门负责人时就必须全面掌握公司的经营情况以胜任工作要求,后来她担任了公司的财务控制主管,这也给了她进行外部报告和全球规划的机会。之后,她加入了全美汽车租赁公司担任财务部高级副总裁。在2003年,McKay终于在瑞思德五金公司晋身为CFO。她说:“要想成为CFO,你需要很多的积累。”  


  而对于一直在一家公司工作的女性来说,关键是要在公司内做过不同的职位。Marianne Parrs在1974年加入国际纸业财务部管理养老金资产前在曾经华尔街做过分析师的工作,她这样做就是想丰富自己的经历。在财务部担任过多个职位后,她又分别做了3年的投资者关系工作和4年的公司沟通工作。她认为这是很重要的一个里程碑,因为她做了很多以前一无所知的工作。1985年,Parrs成为了一个业务单元的财务控制主管,之后后她又领导过公司的税务部。1995年,她成为了国际纸业的CFO。Parrs说:“如果你想担任高级管理的职位,你就不仅需要知识和技能上的能力,更重要的是领导能力。” 


  尽管McKay和Parrs的职业道路和大多数男性们非常类似,但很多其它成功的女性并没有按传统的道路发展。她们的职业始于分析师或银行,这些工作给了她们接触不同公司或部门的机会。像是美国电力的CFO Susan Tomasky和康明斯公司的CFO Jean Blackwell以前都是从事律师工作的。 


  CDW公司的Klein说:“很明显,那些真正想成为CFO的女性不能一辈子待在财务部,她们必须努力争取获得其它职位。”Klein和公司咨询顾问、市场部的副主席最近启动了一个名为高级女性员工联系网的项目,目的是帮助女性成为高级管理人员。拥有多家公司经验的Klein认为这种帮助是很重要的。类似的联系网项目在IBM、英特尔和其它财富排名榜的公司中也同样存在。 


  男性更加友善 


  尽管所占比例很小,但还是有一些女性表示她们并没有因为性别而受到歧视。美可保健的CFO Reed说:“女性的身份并对我的职业没有什么影响。我并不认为性别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但有些女性对此表示了异议。CFO杂志的调查显示,在财务领域工作的女性有1/3认为她们在过去5年中至少部分是因为性别原因而没有得到提升。尽管很多公司已经努力改善两性的平等状况,但进展缓慢。Calpeter表示,在财务领域工作的女性比例,在最低层还是45%,但到了高层就下降到了20%不到。 


  女性的升职障碍并不仅仅是CEO,财务部里大部分也都是男性。尽管马拉松石油的CFO Janet Clark说,她没有感觉因为性别而在职业方面落后与他人,但男同事之间经常谈论体育话题让她觉得有些被冷落。而且双重标准也没有完全消失。Clark指出:“同样的情况下,男性可能被认为是自我肯定,而女性却可能被认为是一意孤行。” 


  但如果有人坚持认为整个公司都抵制女性员工的话,这种看法肯定是偏面的。男性们对女同事的能力还是很肯定的。CFO调查中62%的男性受访者认为女性性别并不是是成为CFO的一个劣势。只有2%的人认为女性缺乏成为CFO所需要的技能,而且几乎没有人认为女性在谈判、赢得CEO的信任或与董事会交流上能力表现得差。 


  实际上,男性们所指出的职场女性的一个劣势,也为女性们自己所赞同。有25%的男性和女性被调查者就都认为,女性是不愿为工作而牺牲个人生活的。财富管理公司Brownson, Rehmus & Foxworth 的CEO、同时也是Beatrice食品公司原财务主管Gail Loveman丈夫的Bob Loveman表示,“近一段时期的问题是,谁愿意成为一个工作狂?一般来说,答案是男性和处在某一年龄段、想在青春逝去前赚到足够安身立命的钱的单身女性。” 


  而在现实生活中,女性们表示她们的周工作时间几乎是和男性同事们是一样的,因为她们平均每周工作50.7个小时,而男同事们也不过是53.4个小时。与此同时,也有大把女性为工作而作出牺牲的例子。像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女财务控制主管就因为工作而三次修订了结婚的时间安排。 


  纽约工作-生活政策中心(CWLP)的负责人Sylvia Ann Hewlett说:“我们一贯存在的一种看法是女性的工作时间较男性少,这是因为大多数女性不像男性一样遵循着一条因循守旧的、线性的职业路径。CWLP的研究表明,近40%拥有很高资质的女性都在她们的职业生涯中空出过一到两年,其他那部分人则寻求减少工作职责和进行弹性的工作安排,以满足多重的生活需要。在CFO调查中,两倍于男性的女性CFO表示弹性工作时间和远程工作机会对她们来说非常重要。  


  显而易见,孩子的养育问题在其中起着关键的作用。原纽约时报的CFO Diane Price Baker在距离她43岁时收养第一个孩子后的两年——1999年怀上了一对双胞胎,她也因此辞去了工作。她觉得,“如果怀上孩子是件重要的事,那么也是时候该集中精力于此了。”Baker在她的孩子们开始上学后,又很轻松的找到了另一份CFO的工作,但干了一年之后她还是辞职了。因为她不但得监管这家法资公司的财务运作,还得照顾三个年幼的孩子。“这些事简直占据了我全部的生活”,Baker表示。所以现在,她正在寻找一份像是扭亏增盈专家或是私募基金合伙人似的工作,这样一来,她不但可以发挥自己的战略影响力,还不必天天粘在支票堆里。 


  就算经过了养育孩子的阶段,女性们通常还会把其他一些因素列在工作之前作优先考虑。Leara L. Dory是艾姆克集团旗下一家资产有9亿美元的分公司会计部副总裁、财务主管和控制主管,2004年她曾有机会被提升为分公司的CFO,但是因为担心每天的工作时间会超过她所习惯的12个小时,她还是放弃了此次升迁。尽管她只有一个儿子,而且已经长大不用过多照看,但她还是想多花点时间与已经结婚19年的丈夫共渡。“我知道我能干好CFO的工作”,Dory说,“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在工作与生活之间找到平衡”。 


  不过有些时候女性们为了寻求一种更好的平衡,往往不是对家庭生活做什么改变,更多的是探索财务之外的职业选择。54岁的Edwina Woodbury就在1998年12月时离开了雅芳公司,在北卡罗来那州的教堂山买下了一个为作者提供自费出版服务的出版社,并一直经营至今。汤姆森出版集团的前CFO Gail Lieberman则在2001年辞职后成立了一家开展咨询和投资业务的公司,因为她说“我的确是想尝试一下不同的工作,而且我也有能力承担这种改变。”而其他一些人则选择了进入董事会或担任审计委员会的主席,像是美国最大连锁书店巴诺的前CFO Irene Miller、哈纳福兄弟公司和BIC集团的前CFO Blythe McGarvie、布尔克国际前CFO Debra Smithart-Oglesby和切尼尔.弗朗西斯公司的前CFO RR Donnelley就是如此。 


  关于选择 


  那么人们对财务工作的未来有什么期待呢?对于男性和女性来说,也许最令人振奋的趋势就是各公司对弹性工作时间更加重视了。联邦信号公司近来就为刚休完产假归来的助理财务控制主管推出了一个半日的工作时间表,让她逐渐调整适应。公司的CFO Kushner说:“如果公司能在女性养育子女的早期阶段中留住她们,对于我们是一个巨大的胜利。”相比之下,其他一些公司则选择了更加正式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像是马拉松石油公司就在今年1月推出了一个项目,允许在9天中工作满80小时的雇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美国国家广播环球公司(NBC Universal)则致力于把长期存在于个案基础上的弹性工作正式化。Karen Seminara,NBC旗下电视台销售金融部的主管就表示,她早在七年前就有了申请弹性工作时间的意识,那时她向公司提出了兼职工作的要求,以完成自己的MBA学业。而过了4年,她第一个孩子出世后,她和经理层们经过协商,轻松的作出了同样的工作安排。最终,公司高层们同意她可以一周上3天班、总共工作30个小时,而作为交换条件是给她所在团队的其他成员进行一定提升、给予他们更多的职权。 


  而当Seminara有了第二个孩子之后她仍旧重复了这样的工作安排。她自己也没想到公司这次又能批准,她说“公司竟然继续给予了我这种弹性工作的机会”,尽管她知道这样的选择是以减慢了自己事业前进步伐为代价,但仍然认为“我可以非常平静地接受这样的让步,因为这可以让我自己的生活变得平稳。” 


  当然,如果家庭生活能作出弹性安排也会对女性们有所帮助的。现在两个孩子已经18岁和20岁的联邦信号公司CFO Kushner说:“如果当初不是我丈夫选择待着家里,我也不做到现在的位置。”虽然目前居家父亲的总数依旧很少,但是根据RebelDad.com(一个居家父亲聚集的博客网站)的人口统计资料来分析,其数目与2003年和2004年比起来增加了50%。有一个“完美居家丈夫”为她做饭、打扫屋子、照顾三个年幼孩子的国际纸业CFO Parrs说:“我不知道如果别人没有可靠的人照顾家里的孩子时会怎么办。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想多待在家里两个小时晚点上班也是可以的。但是,你总会因此而有种负罪感。” 


  但是,女性CFO们所付出的远不只是这些。花旗集团CFO Krawcheck就说:“人们总说我什么都不缺,其实我想告诉他们事实并非如此。对我来说,最宝贵的两样东西就是我的孩子和我的事业。不过如果你在一个夏夜走在纽约第三大道上,你不会看到我与最亲密的6个朋友一起喝酒,你也不会看到我去做很多的慈善工作。我和自己兄弟姐妹的关系并不好,我的丈夫也并不让自己满意。也许能选择的话,许多女性都不会愿意像我一样。”


  不过至少现在,随着公司们投入了更多关注,女性也开始对她们的财务职业选择有了更多的控制力。实际上,很多女性财务控制主管和财务主管坚持做到CFO的位置,不是因为原先觊觎这个头衔的原因。联邦信号公司的财务主管Karen Latham就说:“我会对晋升作出慎重的考虑,不过因为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的出台,有更多的事情需要顾及。”此外,女性更容易稳定,甚至是满足,因为对她们来说,工作和生活的平衡才是永恒的主题。Kushner说:“如果女性CFO的比例超过了20%或是25%我才会吃惊呢,因为按照简单的算术算来,如果一个家庭里需要一个人照顾孩子,那么这个人竟然有1/4的可能是男性。要知道,家里的工作可是没有一周40小时的工作上限的呐!”


  财务领域的多元化


  艾姆克集团设备服务公司会计部副总裁、财务主管和控制主管Leara L. Dory已经习惯了同事们第一次见到她时脸上的那种“惊愕”的表情。出身非洲裔的Dory说:“当你是个女性而且又是少数族裔的话,将会在职场中举步维艰。”


  不过,Dory并没有让以上的经历阻碍到自己的职业生涯。她说:“如果你在参加会议时能发表出像别人一样的一番高论,人们马上就忘掉你的性别和种族。”不过,Dory的很多同行们就没那么好运了。史宾沙管理顾问公司财务经理人部的全球业务负责人E. Peter McLean说:“在过去的5年,财务领域中的少数族裔数量依然没有增加多少。据他估计,财富500强中大概只有2%以下的公司的CFO是非白人,而在财富1000强公司的财务高层位置上也只有低于3%的是非白人。更糟的是,在目前的人员输送管道中也看不到改变这种现状的希望。“因为少数族裔的CFO候选人都非常少见”,McLean说。


  身在克里夫兰的Eral Burks,是一名负责少数族裔财务高层的猎头人员,曾经为诸如辉瑞制药、微软以及葛兰素史克公司招聘过员工。他表示,在过去的5年里,他发现越来越多的公司雇佣少数族裔来担任他们的财务中层,像是会计部主管之类的职位,不过,他也表示少数族裔成为CFO的进展就很有限了。在过去的1年中,他曾经接到的4份CFO招募意向,但因为客户公司发现有白人男性可以满足这个岗位而把意向压了下来。这让Burks感觉他有的时候简直就是“白忙了一场”。


  对此,已经从事猎头工作20余年的Burks表示,这些高层位置上并不是没有合格的少数族裔候选人。他说,“其实合适的人摆在这儿了”。尽管现实中的位置总是很有限的,但是,“现在每天都有向积极方向迈进的微小步伐”,Burks补充道。


  也许这些进展对少数族裔的女性来说更加微不足道。但是Dory相信总有一天会有所不同的。因为你要相信,“一切的关键都在于你自己,我并非与众不同,我能和周围的人做到一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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