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银行索取发票依旧很难!

不得不说,向银行索取发票,看来还是存在一定难度。本文以问答形式展开讨论。

某金融租赁公司来信,全文如下:

有问题请教老师:

日常工作税务工作中我们以下几个问题比较困惑,特向您请教,感谢予以解析!谢谢!

一、融资性售后回租业务增值税抵扣融资性售后回租业务本质上实行差额纳税,即以取得的全部价款和价外费用(不含本金),扣除对外支付的借款利息、发行债券利息后的余额作为销售额。就利息支出发票索取方面,很多银行反馈这笔同业借款的资金来源是理财资金,或者这笔资产打包转让了,无法开具发票。就资管营改增方面,国税总局陆续出了好几个文件:

1、财税(2016)140号:明确资产管理人为纳税义务人。

2、财税(2017)2号:2017年7月1日以后资产管理人为纳税义务人,并按规定纳税;7月1日前未缴税不再缴,已缴税后期抵减,同时未明确7月1日前纳税义务人是谁。

3、财税(2017)56号:资管过程中发生的应税行为实行简易计税,征收率为3%,未明确计税基础,该文件自2018年1月1日起执行,18年1月1日前未缴税不再缴,已缴税后期抵减。

4、财税(2017)90号:主要是明确了计税基础。

资产管理人作为纳税义务人是从2017年7月1日开始执行还是从2018年1月1日开始执行?但2018年以前资管运营业务中银行方面至少没有纳税义务,这样银行是否有开票义务?我们可以依据什么政策来向银行索取发票?增值税差额抵扣是否必须凭增值税发票?无发票即进行抵扣有多大风险?另外,银行单方面将这笔同业借款资产打包转让的情况,我们应该采取什么对策来索取发票?

二、金融租赁公司开展资产证券化融资,这种模式的利息支出是否可以抵减销售额?信托计划购买方如果是自然人,同样面临没有发票的问题,是否可以差额纳税。

三、开展无追保理业务,金融租赁公司是否有开票义务?

解答:在贵公司的交易模式下,贵公司与承租人之间发生融资租赁交易和融资性售后回租交易。这两类交易在增值税中都可以适用差额征税待遇,可以自销售额中扣除对外支付的借款利息和发行债券利息。但是扣除支付给境内单位和个人的利息支出,必须取得发票才可以在税前扣除。这一点在财税【2016】36号文附件2中已经做了政策锁定。

第一、如果贵公司资金来源于银行自营贷款业务,这种情况下应该向银行索取利息发票作为增值税差额扣除的合法有效凭证,也同时作为贵公司列支利息成本的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凭证。如果支付给银行的是2016年5月1日营改增之前的利息客观上考虑营业税已经取消,再要求取得营业税期间的利息发票已经不切实可行。可以根据最新发布的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8年第42号“七、纳税人2016年5月1日前发生的营业税涉税业务,包括已经申报缴纳营业税或补缴营业税的业务,需要补开发票的,可以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纳税人应完整保留相关资料备查”的规定,向其索取税率栏标注为不征税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作为有效凭证。如果是支付2016年5月1日以后的利息,鉴于增值税对发票管理的严格要求,我们还是建议贵公司与银行磋商,索取相关增值税利息的普通发票。

第二、如果银行利用发行理财产品募集的理财资金向金融租赁公司授信。这种情况下可以2018年1月1日为节点加以考虑。2018年1月1日以后,根据财税【2017】56号文相关规定,理财资金作为资管产品运营环节发生向金融租赁公司提供贷款服务,此时应以理财产品也就是资管产品管理人为纳税人,由管理人向金融租赁公司开具利息增值税普通发票。这部分增值税普通发票原本应适用3%的简易征收率,但是由于银行作为管理人和金融租赁公司之间发生金融同业往来利息收入,不少税务机关认可其适用免征增值税,此时应由银行向金融租赁公司开具免税的利息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

第三、如果银行在向金融租赁公司授信后,又将对金融租赁公司授信形成的同业债权打包转让给特定目的信托计划、发起信贷资产证券化。目前普遍的理解是贷款债权转让不改变基础交易,也就是说无论银行将该笔同业贷款债权转让给谁、转让多少手,都不会改变银行跟金融租赁公司之间的原始贷款交易。这种模式下,会造成利息的重复征税,实践中需要进一步协调。但普遍采用的方法还是银行向金融租赁公司开具利息发票,特定目的信托计划管理人再向发起银行开具利息发票。

对于来信提及的无追保理业务,目前可以参考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5年第90号文的规定,由金融租赁公司向承租人开具租金(租息、利息)发票,其原理还是在于保理债权转让不会改变原基础的租赁关系。

文字来源:中国会计视野